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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晚春情话》看韩松落笔下的卑微无常

晚春情话

《晚春情话》,韩松落 著,人民文学出版社

你也许或多或少看过韩松落的专栏,乐评,但他笔下的小说原来也别有一番风味。韩松落全新中短篇小说集《晚春情话》近日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他以独具西北大地特色的笔触,冷峻地观察、细腻地记录着属于自己的时代故事。其中,《鱼缸与霞光》获2023《收获》文学榜中篇小说榜榜首,《我父亲的奇想之屋》获2021《收获》文学榜中篇小说榜四。

一个为自己而写的韩松落

“韩松落”是笔名,“松落”两字,出自蒲松龄《聊斋志异》自序:“松落落秋萤之火,魑魅争光;逐逐野马之尘,魍魉见笑。”出生在新疆,生活在甘肃的韩松落,四十余年的人生都以西北大地为底色,以他自己不拘泥于传统写作手法、叙述技巧的方式,为西北写作增添新的内容。

十三四岁开始写散文,直至1995年开始发表作品,至今已有近二十年的时间。韩松落以写专栏、写影评、写乐评,甚至是写歌词知名。写了十八年专栏的韩松落,近日重回小说创作之路。先有《春山夜行》,再有《晚春情话》,他开始成为了想写就写、为自己而写的韩松落。

讲述卑微的无常的《晚春情话》

熟悉韩松落的读者都知道,他很多作品都含“春”字。“春”对于他而言,像是他与文字、与读者不言自明的暗号。

《晚春情话》中的六部中短篇小说,均围绕着“出走”展开,无一例外,他们各自出走,找寻的也许是自我、是未来,也许是一场没有目的、没有终点、没有答案,但又必须要完成的出走仪式。著名作家笛安谈到,《晚春情话》里收集的故事,都是关于突然之间的丧失。一个人要么突然失踪,要么突然颓废,或者突然之间隐姓埋名。韩松落始终一唱三叹,淡然描述着这些卑微的无常,也抖落出来带着旋律的天意。

《鱼缸与霞光》中,他以李志亮的“出走”为锚点,开始发力、向外扩散:鱼缸的低频噪音、青春期的烦闷、心理医生的对话……最后,所有人的命运的最终走向都是出走,出走的目的地,并非走向繁华、走向都市,而是走向荒野、走向疯狂、走向一条没有归途的长路。

《写给雷米杨的情歌》描写的是上世纪90年代,一代人的乐坛记忆。

《雷米杨的黄金时代》中,主人公雷米杨身陷在脏、乱、挤的家庭,他迫切地想要冲出桎梏,构建美丽新世界。因为调查“冒名高考”的学生,作为老师的他进入了亦真亦假、虚实相间的他者空间,也迎来了自己的黄金岁月。

《我父亲的奇想之屋》是一个于奇幻的想象力中建构的与现实世界相联通的异度空间。

《晚春情话》的开篇,是蒲一林的归来。被拐二十多年的一林“回家”,失而复得的喜悦、熟悉又陌生的亲朋、内疚与痛恨,一瞬间,笼罩着蒲家。

《孤独猎手》是暮色之下, “她”肆意的拨打脑海里随机生成的电话号码,不稳定的情绪和没有固定目的地的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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