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破坏与抢夺
“目前来看,除了几箱被扑、啄损坏的稻苗,其他没有问题。偷叼稻苗的十几只海鸥没有一只漏网的。”丁霞阿姨庆幸地指着离身边最近的一只捕获网,从几只海鸥嘴里揪出还被叼啄着的稻苗,并顺手拉下它们脖子里的监控装置。
那装置暗处嵌装微型摄像头,像盗贼阴森森的眼睛在暗处觊觎着珍宝。
丁霞阿姨看着有些生气,傲然对着镜头宣布:“你们的偷袭失败了,别再做坏事了!”
谁也没料到,那监控装置中竟然回复出非常难听的冷笑:“偷袭刚刚开始,为什么不继续呢?”
不等丁霞阿姨再斥责,几只监控装置同时发出“嗞嗞、嗞~”的声音,很快冒出烟来。
“快把它们扔掉!”长锋叔叔反应迅速,立即抢过几只监控装置扔向海中。
“嘭、嘭”“嘭、嘭嘭嘭”几声,那几只监控装置在海水中炸开了。
几乎同一时间,装在那几十只海鸥身上的监控装置也全部自毁爆炸。随之,几十只无辜的海鸥也命丧网中。
“可恶!他们是害怕我们破解装置,查到他们的具体位置。”看着一片片海鸥带血的羽毛在风中飞去,如带血的泪滴一滴滴落入大海,谢嘉航怒极了。
他申请:“爸爸妈妈,我想驾驶少儿实验艇,和你们安全卫队一起搜=寻坏人。”
“孩子,暂时做不到。”长锋叔叔叹惜着摇头:“你们的少儿实验艇也受伤了。”
“什么?!”我与观演厅内的全体同学全呆住了。
那可是我们入海实验班学员驾驶的第一艘实验艇啊,经过重重坎坷,避波斩浪带着谢嘉航、林中乐取得胜利的“功臣”!
丁霞阿姨不忍心地说出实情:“那两只被操控的大海龟尾随进入潜艇维护站的时候,用它们身体拼命撞击了实验艇。实验艇外壳受损多处,动力装置也出现裂痕。”
“是我们太大意了!”谢嘉航懊恼地说,“早该发现那两只大海龟不对劲的。”
“孩子,我们之前都没有过多考虑生物被利用式袭击。现在应该想得的是:怎么提防或打击这种新型的罪恶。”长锋叔叔安慰他说:“维修工程师已经到位,正在抢修。估计一段时间后,少儿实验艇能恢复正常功能。”
那就是说,原定当天返航、很快就能和我们分享入海经验的谢嘉航、林中乐必须滞留在海洋科创城了?
我正烦恼地想着,李方曼却羡慕地说:“那谢嘉航和林中乐可以在海洋科创城好好玩一段时间了。”
老程皱眉:“以那俩小子的性格,可不会在海洋科创城玩噢。”
果然,谢嘉航再度申请:“爸爸,那能安排我们参与巡查吗?我想熟悉海洋科创城的环境,并用入海实验班学习到的参加技能实践。”
长锋叔叔还来不及考虑,就听丁霞阿姨在惊呼:“怎么那么多海蜇?”
我们急忙跟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他们的三栖巡逻船边,密密麻麻全是一朵朵透明的海蜇。
“它们真漂亮,像海菜花在蓝海里开花一样。”李海花不知这种情况的危险,还赞叹了一句。
我的手心却已冒出冷汗:“它们没准是进行袭击的。”
萌萌带着几分侥幸问:“会不会是海水污染造成的生物异样情况?”
“不会!”我敢肯定:“因为海洋科创城周边的海域是得到全面净化与生态恢复的,不应该出现这种现象。”
妈妈极度紧张又焦急地联系丁霞阿姨:“快看看沉海的稻苗箱!”
没错,在被控海鸥袭击失败后,不甘心的盗贼很可能进一步袭击稻苗。
“我们下去看看!”丁霞阿姨毫不犹豫地封闭三栖巡逻艇,立即驾艇下沉。
随着镜头下沉,在观演大厅内的我们全身发僵,不敢动了。
因为从海面到水下二十米,浮游着密密麻麻的海蜇,有面蜇、黄斑蜇还有棒状蜇、霞蜇,数量多到数都数不过来!
身在四维全息景像中,我们仿佛已被它们层层包围,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糟了,稻苗箱体全部被它们覆盖了!”
就算密集的水母严重影响着视线,可长锋叔叔还是很快发现密封沉水的稻苗箱体被一只只水母包裹住了。
“那应该不是问题吧?”叶安浩不解,“稻苗在密封的箱子里还是好好的,海蜇偷不走也破坏不了呀。”
可植物是需要呼吸的呀!
我心中暗呼不妙,却不敢回答,眼巴巴地看向另一半全息投影中的爸爸妈妈。
“得尽快去除那些海蜇!”全息影像中,爸爸揽紧了满脸发白的妈妈,解释说:“稻苗箱的密闭沉水功能留有特殊的换气装置,能保证稻苗入海后的光合作用所需。”
妈妈的声音有些发抖:“如果不能去除那些水母,稻苗就无法生长了。”
“没错。”曙光叔叔表情极为凝重:“更何况现在是稻苗相当关键的抽穗期!”
“现在把它们摘下来不就行了?”李方曼还是无所谓。
我忍不住抢白:“忽然冒出那么多海蜇,肯定是被坏人操控的。摘一只会再覆盖上去两只甚至更多只。”
李方曼这才慌了:“那、那那把稻苗箱子移个地方行吗?”
“不现实!”长锋叔叔在巡逻艇摇头,苦笑:“一个是那么多稻苗箱体,往没有水母的海域移动起来很麻烦;另一个是连我们的巡逻艇都可能被水母阻拦与破坏,无法行进。”
“是、是是真的吗?”叶安浩再度结巴了。
谢嘉航焦急地告诉我们:“几艘巡查艇的外舱面和推动器都被水母覆盖了,艇上的自清洁装置启动不了!”
我们之前的注意力都在稻苗箱上,此时转过视线,才发现几艘巡查艇的确被水母密密麻麻包裹了,看上去,像几只模样怪异的半透明“大荔枝”飘在海中。
巡查艇本来自带左右各五枝的清洁刷,此时虽然伸出来了,但亦被水母紧紧包裹,完全没办法实行清洁操作!
长锋叔叔反复操作巡查艇,可巡查艇几乎无法在海中行进或浮、潜,只能在水中左摇右摆!
“老程、老程,该怎么办呀?”我和江心萌一左一右使劲摇晃老程,“我们不能被海蜇困住了!”
老程也像巡查艇无奈地摇摆着,“娃娃、娃娃,别急、别急,应该有办法……能想出办法的!”
我将希望转向入海大本营,想问问国际少儿科创宣传的同学们有没有办法。
哪想到,其他国家参赛的少儿选手也惊呼了起来:
K国的选手说:“我们K国的海中大城也被攻击了!奇怪的章鱼喷射有毒的黑液,把连接飘浮屋的链子融断了,很多飘浮屋散开来。加上最近的大潮,不少飘浮屋都翻了!”
尼洛夫与他的同学大喊:“我们的海底塔区被大量有毒水母攻击了。谁也没见过那么多的箱水母和僧帽水母!”
谢嘉航问:“你们不是有多维保护网吗?”
尼洛夫懊恼地摇头:“和你们一样,我们也没有更多考虑海洋生物被控制式袭击。更何况,我国的海域纬度较高,海水温度偏冷,以前水母是不常见的生物!”
“那Q国的水晶家园呢?”李海花记着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海中水晶城堡。
Q国的选手又是悲伤又是气愤:“我们建设到一半的水晶家园被章鱼清洗不掉的汁液污染了,那些章鱼爬附在水晶壁上,拔都拔不下来!”
T国和V国的“海中避险生活湾”也没幸免,他们传递的糟糕情况和长锋叔叔驾驶的巡查艇有些类似——超寻常的巨量水母爬附他们带着“超级吸盘”的可变型巨轮外面:“它们导致巨轮无法正常航行动弹,还腐蚀着巨轮的外壁……超级吸盘根本吸都不过来那么多的水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