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危险堰塞坝
“叔叔,卡在里面的石头全部打碎了,它们被微型清淤机吸出来了!”
“太好了!地面操作台,请尽快尝试降下密封墙!请尽快降下密封墙!”
“收到!”
“嗒嗒嗒……”
在维修员叔叔拼力保护下,谢嘉航终于爬上了密封墙的边角!
经过他一次又一次的努力,终于击碎了卡得最深、体积最大的砂石。
重型密封门缓缓地降了下去!8号超级四合院的大门打开了!
救护人员立即冲进四合院,将生病的老人接了出来,转往总在医院。
“真得好好谢谢那个孩子!”维修员叔叔和走出四合院的邻居们都这样说着。
白雁涵和董海花抱着可全封闭式救生衣飞奔出来,看着刚刚降落到地面,还在解着安全绳的谢嘉航,感激,“谢嘉航,你真厉害,谢谢你!”“等我们回来请你吃好吃的!”
说完,她俩各自打开少儿安全车,开启混合动能,快速向坡下冲去。
有邻居急喊:“雁涵、海花,现在外面还有不少积水,你们自己出去不安全!”
老程听我说了水污染防治中心的遭遇,非常不放心,想借我们的安全车去追,却不熟悉路程。
他正准备打开手环导航,段老师驾驶着水陆两栖面包车出了四合院。
放眼找不到白雁涵和董海花,段老师急得直拍方向盘,“啊呀,雁涵妈妈电话里和我说了情况,请我开着水陆两栖面包车送她们,哪想到取车的功夫,她们俩个等不及先跑了!”
“堰塞坝的结构松散,很容易被冲开,周边的环境相当危险!”一直乐呵呵的老程也严肃起面容,拉开车门跳了上去,“我们赶紧去追。”
“等等我,我去过那里,知道里面的地形。”谢嘉航挤过簇拥他的人群,也跑来了车边。
我虽然有些累,可想到雁涵和海花可能有危险,跟着钻进了车里。
段老师无奈,只能一边放出无人机堪查地形,一边开足两栖面包车的马力,向着碧江水污染防治中心飞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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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水污染防治中心吗?怎么变样了?”
“是因为泥石流冲进去了!”
“雁涵和海花呢,门口怎么没看见她们?”
“她们该不会进去了吧?”
“两个娃娃有危险!我们赶紧去找找!”
要不是绿树与繁花组成的花墙还余了一小半,我不敢相信,段老师带我们来的,就是之前参观过的碧江水污染防治中心。
和西南总城那边遭受泥石流冲击的土地一样,这里大片的草地被泥沙损坏,漂亮的雕塑全部冲散了,倒在泥地里,甚至被冲进了人工防污湖中。
整个防污湖已看不出原来碧波荡漾的模样,一重重拦截污染物的坝体也全不见了影踪,水位却似乎上涨了不少。
只有水杉森林还默默挺立、守护在泥水里,就像海城那些不愿倒塌的高楼大厦,非常悲伤!
董叔叔后来带我们看过的水污染防治中心办公区,楼房一层都浸泡在泥水里,任我们怎么呼喊,楼上也没有人回应。
我们四处看不到白雁涵和董海花,段老师操作无人机扫描,也没有看到她俩的身影。
情急之下,段老师决定将面包车驶入水污防治中心。他叮嘱我们将新型可全封闭式救生衣穿在身上,然后将水陆两栖面包车的轮胎变为浮圈,小心地开了进去。
“雁涵——!海花——!”“娃娃们,你们在哪里?”我们不停地大声呼喊着。
两栖面包车开近防污湖时,老程的脸色忽然变了,指着湖下游说: “那里有堰塞坝!”
我转头看去,只见治污湖的缓坡之下,多出了一道形状不规则的土坝!
原来经过几重防污坝过滤的湖水,不再清澈地向下流动,而是被拦在了坝这边。
怪不得,防污湖的水位上涨了,过滤坝坝不见了踪影——它们都被混浊的湖水淹没了在深处。
“那是暴雨导致山体滑坡,从山下滚下来的石头、泥沙形成的!”段老师的紧张度明显又提高了,驾驶两栖船更加小心。
老程十分后悔地看着我与谢嘉航,“我跟段老师来这里就好,真不该让你们两个娃娃跟着上车!这种环境太危险了!”
我转头看碧江两岸的山。
果然,在堰塞坝一边的大山上,缺了很大一块!那里原本翠绿翠绿,会倒映在江水里的树木不见了!
随着风的吹动,不时,还会有零散的泥沙带着石头,咕噜咕噜地滚下江来,在水中溅起一个又一个混浊的浪花,或在堰塞坝上击出一阵灰。
我有些害怕, “老程,我们赶紧找找雁涵和海花,带她们一起回家!”
谢嘉航没说话,不停地转动脖子,四处寻找着两位同学。
“她们在那里!”
忽然,我看见堰塞坝上边,有两个小小的身影,正向碧江下游不停地挥手,还能听见她们模糊不清的呼喊声。
海花和雁涵的少儿安全车好像打开了增浮装置,就扔在堰塞坝一侧的山脚下。
“糟糕!两个娃娃怎么爬上去了呢?万一堰塞坝被冲开,两个娃娃就危险了!”老程急得从面包车的座位上站起来。
“坐好,我开过去!” 段老师顾不上许多,把面包车马力开到最大,让它像赛艇一样冲向堰塞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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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
“啊呀!海花!”
“雁涵!我害怕!我想爸爸快点过来!”
“我也想!可爸爸在忙,听不到呀!爸爸,爸爸,快来救救我们呀!”
就在面包车快要接近堰塞坝的时候,白雁涵和董海花脚下的坝体突然一动,大片的砂石忽然塌陷,碎石、泥石不断向湖里滚落。
白雁涵和董海花差点从坝体上滑了下来!
她们俩惊慌失措,紧紧抱在了一起,无助地呼喊着。
我们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段老师伸头,大喊,“海花、雁涵!你们别动,千万不要动!我们这就来接你们!”
老程不忘提醒他,“小心,不要让车撞到坝体上,不然坝体会进一步塌掉。”
段老师点头,放慢速度,让两栖面包车缓缓贴近堰塞坝,停了下来。
我这才发现,远看没有多高的堰塞坝,光露出水面的部分,就有三、四高!
老程拉开车门,向海花和雁涵伸手,招呼:“来,娃娃,小心一点,慢慢下来,我接住你们!”
我和谢嘉航按段老师的叮嘱,紧紧靠坐在面包车另一面,以防雁涵和海花上车时,车在水中侧着翻过来。
可是,海花和雁涵吓坏了,两个人使劲地哭着,浑身打着哆嗦,“我们不敢!我们给爸爸的救生衣刚才都被风吹走了!”
段老师反复鼓励,董海花壮起胆子向下探了探脚,立刻有碎石和泥土簌簌地掉落,风吹得蹲在坝上的白雁涵也摇了两摇,吓得她俩抱着一起,瘫坐在了坝上。
“我们害怕,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