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顽皮老专家
“别紧张，我是设计这次竞赛项目的青少年实践教育研究专家，程海森，你们叫我老程就可以。”
花白头发的老伯笑眼眯眯，自报家门，把谢嘉航往边上挤了挤，硬是坐在了他和叶安浩中间，
见我们不愿相信，他很干脆亮出了工作证。
谢嘉航迅速用多功能手环扫描——不是假的！
我松了一口气，警惕就变做了惊喜：他是少儿实践教育专家程海森？！
不但诸葛老师、老校长说到过：程海森的照片，在海洋科创大学杰出人才墙上已经挂了二十多年！我更听爸爸钦佩地提起过：程海森是远帆表哥所在海洋智能系高新技术的第一批大学生，是比我爸和萌萌爸高出十多届的老学长！在他们那批学生中，程海森的专业成绩最出色，却放弃了留在大学当老师的机会，转攻第二专业现代教育学，从此和中小学生做起了好朋友……
谢嘉航发现了一个情况：“您刚才，是不是扮演林中乐那一组的‘阿公’？”
“你注意力很棒，没看错！”老程高兴地伸出大拇指。
叶安浩好奇：“您挺健康的，为什么要装聋哑人？”
“哎，我本来可以不下场的，没办法，别人演不像呐！”老程委屈地摊开手，“现在的天气多变，万一遇到洪水，残疾人也需要帮助的！”
李方曼不高兴：“那也不能让我们小学生都学哑语呀。”
老程挠了挠快掉光头发的头顶，“我专门设计这个环节，是希望你们能加强配合，相互帮助。只要有一个小朋友会哑语，就可以在需要的时候发挥作用嘛！还可以加强小朋友们的应对能力与合作配合。”
叶安浩追问：“我们也想相互帮助，合作配合。可影响比赛，浪费时间输掉了怎么办？”
“这个嘛……” 老程被问得有些苦恼，“相互帮助影响成绩与比赛时间的确是个问题，还挺难分析的，不容易调整判分……所以在今后的实践竞赛里，我得带队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林中乐领过奖，从台上下来，也好奇地走过来，坐在谢嘉航另一边。
得知老程的身份，他也有些惊讶，看老程的工作牌，咧嘴，“您的名字有趣，海水里怎么可能长出森林？”
老程调皮地眨眼睛，“为什么不能？水杉能在淡水河、湖中长成水杉林，那我们也可以想办法通过调整在海中变出森林嘛！”
“海中森林，不一定是我们常见的陆地植物，可以是红树林、海草、海藻、珊瑚。或者是人工培育的新品种……”谢嘉航思索着。
老程的眼睛亮晶晶，冲谢嘉航大侠式地抱拳，“英雄所见略同哈！”
“您和我爸说的，挺像！……”林中乐的目光飘出了科技馆外，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老程摸了摸自己的圆鼻头，提了个问题：“娃娃，你们参加竞赛为了什么？给自己定了什么目标没有？”
“这还用说？拿优胜呀！”李方曼感觉挺简单，“我爸妈最喜欢我拿奖，说在朋友面前特有面子，还可以存在档案里。我西南总城的爷爷奶奶也会高兴！”
“那你自己呢？”老程追问。
“我当然也想！”李方曼不喜欢掩饰自己的想法，“我很聪明、很厉害，做事利落干脆。至少可以当副班长、年级委员，可同学们宁可选云念潮也不选我。那我肯定要挑战她，多拿奖做证明！”
“嗬嗬，还挺有想法和自信！”老程转头追问我们，“你们呢？”
叶安浩老实交待：“我爸以前是帆船运动员，喜欢带我海上运动。现在海平面上升，海水污染加大面积。没法到海里去玩，可我还是喜欢在水上项目！”
“嗯，那你应该坚持下去！”老程握起拳头，碰了碰他的小胖手。
林中乐的回答，像藏着一个秘密：“我从小喜欢的是森林，可我爸说，要有森林，得先学会和水在一起！所以，他建议我参加各种水上运动和技能竞赛，多看关于水的纪录片。”
“你爸今天来了吗？”老程左看右看。
林中乐失望地摇头，“我也想，可海平面上升以后，他一直长驻西北总城，两、三年没回来了！”
谢嘉航伸手，揽住林中乐，“我爸妈也差不多！”两人眼里有着止不住的灰尘落寞。
老程看上去有些心疼，把头凑过去，和他俩说悄悄话似的：“爸爸妈妈的工作忙，是你们锻炼自理自立的机会。你们能生活得快乐、学得快乐，他们的工作也会更顺利！”
“嗯！”林中乐和谢嘉航认真点头。
“你呢？娃娃？”老程笑眯眯回头问我，“好象体能不太跟得上，为什么还来比赛？”
“……”我有很多话想讲，比如：海平面上升，海城被淹没了，启涛中学现在的样子……可感觉一下和老程说不清楚，心里好像也有理不开的结。所以推着谢嘉航，“您先问他！”
“我和云念潮几个同学都在海城长大，很喜欢启涛中学，现在海平面上升，天气温度加速恶劣，海城……” 谢嘉航刚刚开口，就听工作人员喊着：“程总，要开会了！”
老程只能站了起来，“娃娃们，有机会咱们再聊。我还有问题，一会儿用手环发给你们。”
可老程必须去开会了。走向会议室之前，他特别看了看谢嘉航，“你不知道吧？我也是启涛中学毕业的！”
“真的？”谢嘉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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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程可真奇怪！我们组又不是最后一名，干嘛只盯着我们，不找其他人？他是不是想拿我们做试验？”
回家的路上，我们都接到了老程发来的共享消息——他竟然把我们各项目的赛程录像发了过来，提问：“为什么你们四人组能最快完成各项竞赛，却拿不到想要的分数？不要着急，看完我竞赛录像，再慢慢回答！答得好，我有惊喜给你们！我先发第一组哈……”
李方曼对此很怀疑！
我好奇地打开了录像，看到第一组镜头，立刻倒抽了一口冷气——这哪是普通的赛程录像呀，就像详细又精彩的赛事分析！
每隔一小段画面，老程就附上点评，说明：这一步的竞赛关键在哪里，注意点与细节的把握。我们哪里做得很好，哪里做得不合适……
谢嘉航与叶安浩立即被吸引了，各自打开手环，并肩站在一起，认真看着、听着、讨论着。
李方曼表情古怪地瞄了几眼，随手删除了自己手环中的消息，撇嘴：“不管怎么说，今天没有取得优胜，就是叶安浩和云念潮的错！”
她不想和我们一起坐地铁回超级大厦了，按下联络键，要她爸爸开运输车来接她回家。
因为李方曼将不想要的潜艇模型转让给了叶安浩，叶安浩也没心思回答老程的问题，在等地铁的时候，随便写了一条消息回复给老程。
我回想着竞赛过程，也用手环编辑着消息，准备向老程交作业 “我感觉：我们
可以更好地配合，而不是使劲吵架，还可以更好地分工合作……”
可谢嘉航关掉了我的手环，坚持说：“还是按老程说的：先认真看完竞赛录像，仔细思考对照参赛过程。结合具体注意点与核心。然后再回复他。”